建立高校“孵化器” 深化产学研合作的创新机制

其核心内容是结合学科发展,聘用有创业需求和科研能力的“千人计划”等高端人才参与学科建设,同时为他们尚处于研究早期甚至构想阶段的医药技术产品提供设备、技术和研究生名额等系统支持,协助他们形成完整的技术路线和初步产品,从而在技术上达到能够进入企业孵化器、获得风险投资或开发区配套资助的要求,最终形成科技企业。作为高校改革的创新机制,“前孵化器”以推动研究向产业应用转化为宗旨,以技术产品培育和催生科技型小微企业为目标。在功能上,它作为科技产品和科技型企业的“催生器”,与现有的企业“孵化器”相互衔接,并与孵化后阶段的企业“加速器”一起,构成了我国科技中小微企业育成、扶持和发展的完整链条。“前孵化器”则是这一链条中不可或缺的初始环节。

  解决“一厘米”障碍。高校“前孵化器”的服务对象是高新技术与高端人才,目标是完善技术、培养人才和催生企业。而传统的企业“孵化器”则以企业为服务对象,以企业发展为目标,两者有明显的不同。科技企业孵化器在中国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发展历史,已经成为我国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和产业发展的重要环节。这些企业孵化器(包括留学创业园)基本以国营为主,行政人员是其管理主体。其业务包括:物业行政服务和政策法规服务;提供共性设备平台、商业交流平台以及风险投资等。但现行的这些企业孵化器不具备从技术上帮助高端人才创办科技企业的功能。它没有专业设备和专业技术队伍,无法提供类似高校的聚集专家教授和研究人员的常态的研究环境。因此,在从早期技术开发、初创科技型企业和产业化的发展的链条中,传统的企业“孵化器”能发挥得作用非常有限。另一方面,虽然从国家到地方均设立了许多用于人才引进和科技创新的初始扶持基金和各类天使基金,但各级政府和基金为了有效利用地方资源、规避投入风险,不得不设置较高准入门槛——它们更倾向于支持那些孵化器内的成熟的企业,要求企业有较为成熟的技术、初步的产品和完成的知识产权,而小微科技企业难以获得支持。

  以生物医药为例,医药高科技企业大多属于中小微型企业,它们的发展可能经历3个时期和7个阶段:催生期(包括构思与设想;专利形成;完整的商业计划书)、孵化期(包括早期探索性研发;中期确定性研发;产品形成和市场准入)以及加速期(融资与扩张阶段)。但众多的海归高科技人才和企业处于催生期的1—3阶段,或着孵化期第4阶段。按照大多地方政府目前要求,只有成功完成1—3或4阶段后,才能够进入开发区孵化器获得政府扶持资金或天使资金。

  事实上,生物医药是长周期、高投入的新兴行业,医药产品的早期开发阶段是即需要资金又需要团队的系统工程。如此一来,高端人才和企业在最需要投入的早期阶段可能得不到支持。这“一厘米”障碍正是海归高端科技人才创业或小微科技企业发展的主要瓶颈。

  华工创新医药“前孵化器”正是为解决上述瓶颈而设计的。“前孵化器”聘请“千人计划”和其他高端人才作为教授或兼职教授,并为他们及其企业提供完备的研究条件和环境,以及由教授专家顾问和研究生组成的技术支持团队。让他们在一年左右的期间内,对其技术产品进行成熟性的或验证性的初步研究,形成完整的知识产权和初步技术产品。自2011年9月组建以来,华南理工大学的创新医药“前孵化器”已成功吸引了包括创新和创业在内的十余名“千人计划”专家,和多名海外高层次人才。他们被聘为华工兼职教授,一方面根据自身专长开设本科或研究生选修课程,与校内教师共同组成研究生导师团队;另一方面确定研究开发技术项目,在“前孵化器”内组织研究生和来自他们自身企业的其他专家一起开展项目研究与开发。

  前孵化器的设计与运行。“前孵化器”引进了有突出学术成就、技术创新意识和企业经验的复合型高端人才作为教授,通过他们的相关企业,引入适应经济转型和市场需求的高端技术项目。因而,从教学和科研两个方面为高校注入了新鲜内容和催化剂,促进了高校教学科研改革和创新型人才的培养。经过双向选择,学生通过“创新班”的形式与“前孵化器”的导师们对接,在本科2.5或3年后全时进入“前孵化器”内导师的项目,在校内或导师的企业内继续完成学业。其中部分学生以推免的方式直接进入硕士学习,在“前孵化器”和相关企业的平台上继续进行相关课题的研究。既解决了人才培养与社会需求脱节的问题,也缓解了当前中小科技型企业技术骨干难聘和难留的普遍现象。目前,已经有十数个创新医药产品在华南理工生物科学与工程学院的千人计划“前孵化器”进行研究和开发,有的品种已作为企业立项项目进入开发区孵化器。学院的师生还和企业共同在“自然”等杂志发表多篇高水平的研究论文。

  在这个过程中,华工“前孵化器”通过与地方政府或天使基金的合作,为进入“前孵化器”高端人才的相关企业提供初始的小额研究经费,作为其创业或开发技术课题的运行费用。根据研究结果,专家组对该项目的技术可行性和发展前景进行科学评估,为该项目和企业下一步进入开发区“企业孵化器”以及获得大额的政府部门基金和配套资金提供科学依据,从而大大提高了企业孵化器的成功率,减少了技术上盲目性,降低了地方政府引进高层次人才和高科技公司的风险。“前孵化器”的运行模式已经获得了地方政府和开发区孵化器的高度认同和积极支持。最近广州市和华工合作,参照上述机制,设立了“前孵化器”人才专项,组建市级的“前孵化器”联盟,和高校联手共同引进高端人才和推动地区科技创新和科技企业发展。

  “前孵化器”是具有中国特色的创新模式,是向开放国有高校科研资源,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的创新机制。它不同于创业知识辅导的商业性“前孵化器”,也不同于“大学科技园”。后者的服务对象是高校体制外的中小企业实体。它除了提供了与高校相邻便于与高校合作研究的地理位置之外,功能上多数与传统的企业孵化器相同。而华工“前孵化器”是高校体制内的组成部分。通过转变科研教学导向,改革聘用与评估体系,“前孵化器”把现有学科资源向应用和创新引导,从而形成的一种交叉和“转化型”学科。华工“前孵化器”没有独立空间、平台和机构,而是融入高校的已有的科研与教学体制;服务对象不是入驻企业而是高端人才、先进技术和创新产品;教授同时是创业者,技术创新项目同时是高校科研项目,学校参与管理;学生参与技术创新的过程,在形成研发团队同时促进了创新人才的培养;当技术成熟后,项目主要研究工作将随着初创企业的形成而离开学校进入企业孵化器;运行过程中针对人才和项目与地方政府和天使基金实现合作对接与资源整合。

  通过“前孵化器”的机制,引入具有技术向应用转化经验的“转化型学者”和创新型人才,引入来自高端人才和中小微科技企业的与社会重大需求密切相关的科研项目,将会促进我国研究型高校实现上述改革和转型。

  而从国家的创新战略上来说,我国国企和高校院所集中了绝大多数的科技资源,中小民营企业科技创新在人才和资源上受到明显制约。因此,在国家推动企业科技创新的大战略下,还必需充分开放和有效利用高校的科技资源,深化产学研结合。通过协同创新,把学科建设和科技成果转化有机的结合起来,有效地推动我国科技型中小微企业群体的形成与发展,才能逐步发展和形成以企业为主体的科研创新体系。

  总而言之,高校“前孵化器”为国家急需高端人才特别是海外高端人才和高新技术引进以及加速科技创新提供了新的解决方案;同时,通过开放高校科研资源,催化和育成科技型中小微企业,深化校企和产学研合作,“前孵化器”也为推动和发展以企业为主体的科技创新体系的建立提供了一种有效的机制。

  “前孵化器”运行模式的特点:

  服务“创新型”和“创业型“高端人才


  “前孵化器”可以允许“千人计划的高层次人才通过在华工兼职获得仪器设备、技术配套和研究生生源的支持并且得到地方的创业资助;同时不必放弃原有学校的职位和工作,从而大大降低了高校教授或“创新型”千人创业风险。更重要的是华工“前孵化器”已有的专家团队具备成功的医药产品开发知识和经验,可为纯学术或研究型的专家提供有价值的帮助和建议,弥补了他们从技术到产品开发的之间的不足。

  利用高校现有学科资源,不涉及新的平台建设

  建立科技资源的开发共享机制,促进高校和院所为经济社会服务是国家科技创新大会提出的要求。“前孵化器”通过对高校现有资源的有效调配,为实现了上述要求提供了新机制。华工“前孵化器”没有独立的场地和行政管理机构,不涉及新的建设性投资。其核心是通过教育科研内涵的改革,将高校资源转化为与经济社会相关的技术创新。进入“前孵化器”的专家和正式教师一样,可以有偿使用实验中心仪器设备、共享实验室。并以兼职教师身份,为学生开设讲座或选修课程,培养研究生。

  实施人事聘用与知识产权的灵活机制,吸引高端“转化型”人才

  “前孵化器”通过与地方政府和开发区孵化器的合作,提供了引进高端人才和留住高端人才的有效机制。人才们进入华工“前孵化器”,能够提高最终实现创业和技术产业化的可能性,这也成为吸引高端人才申请加入的一大亮点——特别是能够有效地引进国外那些具有技术向应用转化的经验的“转化型学者”和创新型人才。

  协同创新,实现学科建设与科技企业共赢

  华工“前孵化器”有效地整合了高校和“千人计划”等高层次人才及其企业的资源。通过把高校的学科建设、人才培养和科技创新,与产业转化和中小微科技型企业育成发展结合起来,充实了工科高校的研究内涵和创新型人才培养。“前孵化器”所提供的研究环境与条件和人才资源,大大降低了初创企业的运行成本、稳定了研究团队和提高了产品研究开发效率,提高了中小微科技型企业渡过“死谷期”的成功率。

  政、产、学、研、合作互动实现“前孵化器”的可持续发展

  地方政府开发区或孵化器渴望引进高层人才和高端技术,而制约其的主要瓶颈是缺乏高端技术对接能力和有效的技术验证手段。“前孵化器”一方面可以向企业孵化器输出“催生”出来的科技项目和技术团队。另一方面“前孵化器”与开发区孵化器形成合作联盟机制,让准备立项入驻的企业首先来“前孵化器”进行短期研究,验证技术可行性,增强了技术项目的科学评估,减少了地方和基金的投资风险提高了成功率。“前孵化器”通过未来利润提成和验证性研究的委托研究费用,维持研究开支所需的现金流。同时,加上“前孵化器”专家参与教育科研,而得到的高校教育资源支持,这些经费确保“前孵化器”在经济上的可持续发展。

  科学研究以社会需求为目标,促进科技转化和创新型人才培养

  造成高校科研与经济社会脱节的原因之一,在于高校一些专家单纯以发表论文为研究目的,把高端期刊编辑部的导向作为科学研究的导向,逐渐失去了技术创新的思维和活力。“前孵化器”融入高校,为高校引入了有创业意识的专家教授和有市场前景的前沿科技项目,不论研究项目的成败,都将有助于学生的创新创业的技能和素质的培养,会在校园营造技术创新的文化氛围。“前孵化器”机制引导师生以解决社会民生重大问题与需求和促进经济发展为研究的目的,以国家科技发展战略规划为科学研究的导向,它将成为高校“创新型”千人计划和纯学术型学者走向创新“创业”,向“转化型学者”转型的转化平台和创新型人才培养的新机制。

  (作者系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前孵化器”的提出和设计者。现任华南理工大学生物科学与工程学院院长,留美博士。回国后创办生物医药企业,作为发明人开发3个国家一类新药,1个成功进入临床研究,主持开发的十数个国家3类以上新药均已申报新药或产业化。)

  ■“前孵化器”大家谈

  编者按 华南理工大学在全国率先成立了以“千人计划”专家为主体的“前孵化器”。就这一新生事物,该校邀请了部分“千人计划”专家和有关方面代表召开了座谈会并进行现场介绍,这里摘发部分发言,希望读者也可从中对具有创新意义的“前孵化器”有所了解。

  培养“创新型” 人才

  陆阳 苏州圣诺生物医药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


  “前孵化器”还有两个重要职能。一方面,引进的“千人计划”企业需要经过一个可持续创新能力的保值过程,因此,我们必须要有一个产学研结合的平台和基地。与华南理工大学“前孵化器”的合作,为企业创新能力的不断保值和可持续发展提供了很好的基础,这应该是“千人计划”在未来发展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另一方面,通过“前孵化器”培养学生,也是在为企业聚集人才,这能帮助企业不断增强创新的原动力。

  许嘉森 益善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总裁,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

  现在企业录用的高校毕业生往往需要一年左右的培训,才能真正地发挥作用,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目前高校人才培养和社会需求脱节的问题。“前孵化器”的尝试,能够为高校、为社会培养一大批面向企业的实用型人才,让学生学到适应实际技术开发所需要的知识和技能。现在国家在大力引进人才,但如果本土人才的质量得不到提升和保证,持续性地引进也是不现实的。因此,加强高校创新型人才的培养,是我国人才战略可持续发展的保障,而“前孵化器”能很好地实现这一点。

  彭滢 大邦生物制药有限公司总经理,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

  在大生物领域中,生产过程中的每个工序都有一些很好的项目可以跟学校相结合,我非常希望“前孵化器”能够成为学生实践的基地,让他们在这个过程中亲身参与实践,尽早实现思维转化。另一方面,企业也希望在这个投入中获得它所需要的人才资源和技术资源。“前孵化器”在高校跟企业的断层之间架起了“桥梁”。

  规避早期风险

  赵子健 苏州圣诺生物医药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


  搞早期医药技术开发的人需要资金不断往前推动,但社会资金、开发区资金、政府资金会考虑到早期项目的风险,一般不会轻易投放,“前孵化器”在一定程度上衔接了项目早期无人问津到项目成熟发展融资有人投入之间的空当。通过全新的机制,“前孵化器”把学校已有的研究平台、“千人计划”等高端人才的创业技术和资源以及地方政府的初始研究基金有机地结合到一起,为生物医药项目的早期发展提供孵化平台,也为外部资金的投入提供了极具可信度的技术评估体系。

  周振 广州禾信分析仪器有限公司总经理,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

  在生物医药产业里,新产品和技术研发的周期很长,而成功几率可能只有十分之一,小企业在资金投入和抵抗风险两方面都难以独当一面。而放到高校“前孵化器”里的话,由于其资源来源和发展模式的缘故,初期项目的生存空间就大得多。“前孵化器”也有利于创造一种包容失败的氛围,这对于创新来说非常重要。

  盛司潼 深圳华因康基因科技有限公司技术总裁,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

  “前孵化器”是一个技术成果转化的过程。来自高校的专利能真正转化为产品的机会非常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没有整合资源、控制风险的机制予以保障。而通过“前孵化器”整合高校资源,对学生、社会、企业来说都好的事情,不仅值得做,而且完全可以做得成。

  高效整合资源

  张丹 方恩医药发展公司董事长,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


  “千人计划”引进的大部分是创新人才,创业型的很有限。探讨在目前体制下如何通过“千人计划”加深产学研的结合,以及如何促进创新人才进行创业,意义重大。“前孵化器”发掘出了一个崭新模式,真正地从机制上支撑生物医药的“千人计划”专家从创新向创业过渡。这样一来,高校的智力资源、现有的设备设施,特别是学校特有的资金申请渠道等资源得以进行二次整合,这将造福更多“千人计划”专家。

  王明伟 国家新药筛选中心主任,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

  “前孵化器”在国家体制内,从现有的通道和资源两个方面进行整合与优化,是非常好的尝试。它通过引进讲座教授和兼职教授,进行学科建设和技术创新,贯彻了“为我所用重于为我所有”的人才政策,便于开辟资源渠道,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同时,“前孵化器”也能促成同领域或跨学科专家的思想碰撞,在这个过程中,也极有可能产生新的学科或领域。

  戴一凡 南京医科大学教授,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

  作为正在“前孵化器”中孵化项目的一员,华工“前孵化器”为我的早期研究提供了很好的平台,我可以一边做兼职教授带研究生,同时利用高校资源进行自己的项目开发。

  孵化科技“创业家”

  朱青生 苏州通和资本合伙人,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


  从投资的角度来看,现在风投的门槛很高,我们考虑的因素除了市场、技术之外,“人”其实更重要。被投资对象必须要有工业界对口的经验,最好有过创业经历。但实际上,现在同时具备这些背景的“千人计划”人才还是比较少,“前孵化器”则恰好可以孕育这样一批“人”。

  现在国外很多华人都想回来,但第一步很难迈开。他们也许在国外公司工作了许多年,但是很多知识产权都是归属公司的。华工“前孵化器”恰好提供了一个接口平台,给那些在国外生物医药公司任职多年的高端技术人才提供一个回国建立新的自主知识产权的缓冲机会,也可以为那些国外高层学术人士提供和国内市场接轨的产学研转换机制,让他们可以充分利用自己丰富的知识和经验实现技术创新,发明新的专利、做出新产品。

  韩蓝青 广州赛业医药科技公司总裁,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

  “前孵化器”有利于对“创业家”进行孵化,这些年我看到了很多有造诣的科学家,也有很多专利,但创业却很辛苦。科学家去做企业有一定局限性,尤其是没接触过工业界的,而“前孵化器”对于创业者的育成是一个很好的平台。专家不是一下子被推到社会上去,而是在慢慢的磨合中实现成长和孵化。

  政府全力支持

  宋永华 中央组织部人才工作局副局长


  “前孵化器”创新机制的建立与国家鼓励创新型“千人计划”专家向创业型转变的导向是高度一致的,相信通过“前孵化器”模式的推广将有效地促进“千人计划”专家的成果转化,推动国家的科技创新和经济发展。

  李志昌 广州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市人才办主任

  这是一种创新的机制和模式,有利于进一步完善协同创新和开放共享机制,帮助“千人计划”专家等高端人才突破从创新走向创业的最后“一厘米”障碍,促进科技、人才与经济紧密结合,推动地方经济发展和产业转型升级。目前在广州筹建中的“千人计划”南方创业服务中心(暂定名),已经把“前孵化器”作为其核心组成部分,致力为“千人计划”专家和高端人才创业打造完整的服务链条。

  目前,广州与华工生物医药“前孵化器”的合作已取得良好的开端,我们还将联合多所高校、科研机构,在多个领域探索建设不同专业的“前孵化器”,并尝试与市外的重点高校、科研机构合作建立“异地前孵化器”,形成“前孵化器”联盟,服务各地“千人计划”专家和高端人才创业发展,为全省乃至全国进一步深化人才管理体制和科技体制改革、强化科技资源开放共享、推动科研成果转化运用提供鲜活样本并做出有益探索。

  景广军 广州市科技和信息化局副局长

  我们将鼓励高校、科研机构等单位突破体制机制障碍,创新发展各专业领域的“前孵化器”公共服务平台,促进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加强集成创新和成果转化的有机、均衡布局。 重点支持新药研发、生物制药、生物医学工程、诊断试剂、新型智能终端、新一代宽带无线移动通信、高端通用芯片、物联网、云计算和智能装备等细分领域,统筹和协同科技资源和公共服务平台。设立专项资金,培育和认定一批广州“前孵化器”示范机构,通过技术支持和协同创新,协助高端人才和团队对其技术进行深入研究,实现技术完善、技术集成、验证服务和产品转化,最终创新育成科技型企业。

  高 校

  杜小明 华南理工大学党委书记


  华南理工大学生物医药“前孵化器”,是一种新思路和新机制,其核心内容是整合高校资源,为具备教学科研能力的“千人计划”专家和他们处于研发早期阶段、甚至构想阶段的医药技术和产品提供设备和研究生等全面系统的支持。开放教学研究平台,协助他们形成完整技术路线和初步产品,从而在技术上达到获得风险投资和获得开发区配套资助的要求。在这个过程中,地方政府、组织部门、开发区等各个层面都被囊括进来,形成多种资源共享和融合的机制。这种体制机制上的创新,为实现高校教学、科研、人才创新培养和国家经济转型升级的有效结合、为“千人计划”的科技创业突破瓶颈找到了有效可行的解决方案。

  王迎军 华南理工大学校长

  “前孵化器”是华工提出的一种深化产学研合作和密切科研与经济社会发展相结合的创新机制。华南理工将逐步建立面向全国、涉及不同行业的“千人计划”“前孵化器”。为千人计划和高层次人才以及他们的技术转化提供平台,通过针对性的提供与产品开发相关研究环境和条件,调动和发挥他们的技术创新的潜力,加速科技成果转化和促进产业转型,推进我国走向创新型国家的步伐。

  章熙春 华南理工大学副校长

  为加快推动“前孵化器”的建设发展,学校以生物科学与工程学院为试点,管理重心下移,赋予学院在人事聘用、薪酬制度、绩效考核等方面更大的自主权。通过推行在聘用评估和知识产权等方面的改革,通过整合教育科研和社会资源,形成高层次人才引进和科技型企业培育的链条。

  谭文 华南理工大学生物科学与工程学院院长,“千人计划”入选者,“前孵化器”概念提出者

  “前孵化器”能有效推进高校的转型。“千人计划”等高端人才把他们的研究课题带入“前孵化器”的同时,也把新技术、新思维一同带入了高校。同时,这些人才把有经济价值和对产业转型发展有利的产品通过“前孵化器”开发出来,解决了学校科研和经济脱轨的问题,还可能以此为契机,逐渐催生出一个中小科技企业的群体,产生巨大的社会影响。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前孵化器”也面临很多高校体制改革的难题,这是“前孵化器”能否成功的先决条件。首先,高校“前孵化器”要有适应技术创新的技术平台,还要有引进和退出的机制,同时需要建立新的评估体系,协调好产品发展和个人发表论文的关系、协调好社会贡献率和学术影响力的关系。要明确的一点是,“前孵化器”不是纯粹地做企业,我们是要把学科建设、科学研究和人才培养整合起来,三位一体和谐发展,只有这样,“前孵化器”才能够在高校实现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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